RaTG13的发表过程中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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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分析判断RaTG13蝙蝠冠状病毒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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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词条是基于闫博士报告的再编辑

2020年2月3日,石正丽博士及其同事在《自然医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 "与可能是蝙蝠起源的新型冠状病毒相关的肺炎暴发"(1月20日提交的手稿)[1] 的文章,这是最早确定SARS-CoV-2是导致现在广为人知的COVID-19疾病的病原体之一。本文还报道了一种名为RaTG132的新型蝙蝠冠状病毒,其基因组序列与SARS-CoV2的基因组序列96.2%相同。RaTG13与SARS-CoV-2之间的进化关系密切,这在序列上的高度同一性表明,SARS-CoV-2有一个自然起源的结论。这些惊人的发现因此使这篇文章成为目前冠状病毒研究领域中被引用最多的出版物之一。有趣的是,张永振博士(Dr.Yong-Zhen Zhang)及其同事在同一期《自然医学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也发现SARS-CoV-2是造成COVID-19的重要病原体,但被引用的次数要少得多[2]。后一篇文章没有提到RaTG13[3]。相反,张永振及其同事表明,从进化上看,SARS-CoV-2与ZC45和ZXC21这两种蝙蝠冠状病毒最为接近,这两种冠状病毒都是由中共政府控制的军事研究实验室发现并鉴定的[4]。本文发表后,张博士的实验室立即被中共政府关闭,没有给出任何解释[5]


自RaTG13病毒发表以来[6],RaTG13病毒已成为SARS-CoV-2必然是自然来源的理论的基础证据[7]。然而,没有活体病毒或RaTG13的完整基因组被分离或恢复。因此,自然界中存在RaTG13的唯一证据是其在基因库(GenBank)上公布的基因组序列。


1. 上传至基因库(GenBank)的RaTG13序列可能是伪造的

为了将病毒基因组序列成功上传到基因库(GenBank),提交者必须同时提供组装好的基因组序列(仅有文字)和原始测序读数。后者用于质量控制和验证目的。然而,由于将原始读数组装成完整的基因组涉及大量的工作,因此没有足够的管理手段来确保上传的病毒基因组的正确性或真实性。因此,基因库(GenBank)上的一个条目,在这种情况下,相当于存在一个组装好的病毒基因组序列及其相关的测序读数,但并不能明确证明这个病毒基因组是正确的或真实的。"


对病毒RNA基因组进行测序,第一步需要使用逆转录酶PCR(RT-PCR)对其片段进行扩增。RT-PCR的产物是双链DNA,随后会被送去测序。所得到的测序读数,每一个都理想地揭示了基因组的一个片段的序列,然后用于组装所研究的病毒的基因组(图1A)。通常情况下,基因组的一些片段可能不会被第一轮测序所覆盖。因此,将进行间隙填充,对这些缺失的片段进行特异性扩增,随后对DNA产物进行测序。这些步骤一直重复进行,直到可以组装出一个完整的基因组为止,该操作最好达到适当的深入程度,以确保其准确性。


但是,此过程为潜在的欺诈留有余地。如果有人打算在基因库(GenBank)上编造一个RNA病毒基因组,他或她可以按照以下步骤进行:在计算机上创建其基因组序列,根据序列合成基因组片段,通过PCR扩增每个DNA片段,然后将PCR产物(也可与来自据称病毒宿主的遗传物质混合,以模仿真实的测序样本)送去测序(图1B)。所得到的原始测序读数将与创建的基因组序列一起用于在基因库(GenBank)上建立一个条目。一旦完成,该条目将被接受为相应病毒自然存在的证据。显然,如果计划周密,就可以制造出病毒基因组序列及其基因库(GenBank)条目。

上传基因组序列的正常流程与伪造序列流程的对比.png

图1.冠状病毒基因组测序和组装步骤说明。

A.正常流程。

B.制造病毒基因组的可能路线,先创建基因组序列,并在其指导下获得原始测序读数。NGS:下一代测序。


RaTG13的完整基因组序列首先于2020年1月27日提交给GenBank。其原始测序片段也在2020年2月13日公开(NCBI SRA:SRP249482)。但是,在完整的基因组合的组装中必不可少的、用于填补缺口的测序数据却在2020年5月19日才公开(NCBI SRA:SRX8357956)。这里的公开时间和顺序颠倒十分奇怪,令人生疑。

RaTG13的原始测序片段具有多个异常特征[8][9]。尽管取样被描述为粪便拭子,而当其他粪便样本被测序时,尤其是在细菌丰度为70-90%的情况下[10][11],原始的测序片段中只有0.7%是细菌片段。此外,在可识别区域中的某些测序片段中,绝大多数片段是真核序列,这在粪便交叉衍生样本的测序中也是非常不寻常的[12]。在这些真核片段中,有30%的序列并非来自蝙蝠,而是来自许多不同类型的动物,包括狐狸、果蝠、松鼠等。这些异常的特征很重要,这表明原始的测序片段应该是通过非正常(与正常路径不同的)途径而获得的(图1)。


据石正丽博士说,要对RaTG13序列进行独立的验证似乎不太可能,因为原始样品已经用完,而且从未从样品中分离或回收到活病毒。值得注意的是,这一信息很早就已经被病毒学核心圈子所了解,并且显然也被他们所接受。只是在几个月后,由武汉病毒研究所(WIV)所长王延轶博士在2020年5月23日的一次电视采访中公开了这一信息[13]。2020年7月,石正丽博士在接受《科学》杂志的电子邮件采访中也公开证实了这一点[14]

但是,从石正丽曾经发布的操作程序准则来看[15],粪便交叉样本被用完的可能性极小。根据该操作程序准则,粪便拭子样本与1 ml的病毒载体介质进行混合,然后收集上清液。每140 ul的上清液可以有60 ul的核糖核酸(RNA)被提取[16]。对于后续步骤逆转聚合酶连锁反应(RT-PCR)来说,每个反应只需要5ul这种含核糖核酸(RNA)的溶液[17]。因此,从一个粪便拭子样品中,至少可以进行80次逆转聚合酶连锁反应(RT-PCR)的反应([1000/140] x 60/5 = 86)。这个数量足够提供第一轮的测序和随后进行聚合酶连锁反应(PCR)的补漏测试所需的量。尽管石正丽博士声称没有尝试分离病毒,但是,这个数量也足够让她们进行一定次数的活病毒分离[18]


因此,RaTG13病毒以及它被公开的序列十分可疑,有伪造的迹象。


2. 与RaTG13有关的其他怀疑

由于RaTG13 是由武汉病毒研究所(WIV)的石正丽博士上报的[19]。而石正丽博士又是美国微生物学会的研究员,也是中共国最有成就的病毒学家之一。由她撰写并发表在顶级期刊《自然》上的一篇经过同行评审的文章在很大程度上使冠状病毒研究界人士更容易接受RaTG13是一种真的、由自然界产生的蝙蝠冠状病毒的理论。因此,RaTG13自它被发布之日起,就成为了SARS-CoV-2自然起源的理论基础。


但是,正如在第1节所揭示的那样,上报的RaTG13序列是该病毒存在于自然界的唯一证据,而该序列存在问题,并显示出伪造的迹象。 令人玩味的是,既然RaTG13在揭示SARS-CoV-2的起源中起着关键作用,但令人惊讶的是,很少有关于如何发现它的信息,尤其缺少它的关键性的信息(样本采集的位置和日期,过去对该病毒的了解和信息发布等等):


“其后,我们发现蝙蝠冠状病毒RaTG13 (BatCoV RaTG13)的依赖RNA的RNA聚合酶(RdRp)的一个短片段显示出与2019-nCoV的序列有高度的相似性,这个短片段之前已经在云南省发现的中菊头蝠(Rhinolophus affinis)中检测到。我们对该核糖核酸(RNA)样品(GISAID登录号EPI_ISL_402131)进行了全长测序。Simplot分析表明,2019-nCoV在整个基因组中与RaTG13非常相似(图1c),总基因组序列相似性达到96.2%。”[20] 只有在国家生物技术信息中心(NCBI)提供的RaTG13来源部分中(GenBank登录号:MN996532.1),才能发现原始样本来自于”2013年7月24日”收集的 ”粪便拭子”。仔细观察该序列后可以发现,RaTG13与蝙蝠冠状病毒(RaBtCoV/4991)在440 bp(碱基对) 位点的聚合酶基因(RdRp)短片段上的核苷酸序列的同一性达到100%。RaBtCoV/4991是由石正丽和她的同事们发现并于2016年发表的[21]。如2016年发表的论文所述,当时只对RaBtCoV/4991病毒的聚合酶(RdRp)的440 bp(碱基对)位点的短片段进行了测序。鉴于RaBtCoV/4991和RaTG13之间的短基因片段具有100%的同一性,因此业界曾经要求澄清这两个名称是否是指同一病毒。但是,石正丽博士几个月来既没有回应该要求,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最终是生态健康联盟主席兼石正丽的长期合作伙伴Peter Daszak给出了答案,他声称RaBtCoV/4991就是RaTG13[22]


RaBtCoV/4991是在中共国的云南省发现的。2012年,有6名矿工因在云南墨江一矿井中清理蝙蝠粪便后患上了严重的肺炎,此后不久,有3名矿工死亡[23][24]。尽管最初怀疑类似SARS的蝙蝠冠状病毒可能与死亡有关,但并未从临床样本中分离出或检测到任何冠状病毒[25]。同样,第一手资料表明活体检测中并没有发现病毒,也没有进行尸检[26]。这些通常是诊断冠状病毒感染的黄金标准[27]。因此,导致矿工死亡的病因仍然未有答案[28](在第1.6节中提供了矿工的案例,墨江矿工死因假设的详细分析。)尽管诊断失败,但是这种未知的病因引起了中共国病毒学家的极大兴趣。三个独立的团队,包括石正丽博士的团队,对该矿井一共进行了六次查访[29][30][31]。特别是石正丽团队通过扩增一个440 bp(碱基对)的识别基因序列(RdRp)片段测序来寻找蝙蝠冠状病毒的存在[32],这通常是石正丽团队在观察研究中所遵循的常规程序。(如我们第一份报告第2.1节所示,该识别基因序列(RdRp)片段也经常用于系统的进化分析,并且也是抗病毒药物研究中有吸引力的靶点。这独特的识别基因序列(RdRp)也可能是特意设计整合到SARS-CoV-2基因组中)在检测到的许多冠状病毒中,似乎只有RaBtCoV/4991是属于与SARS相关的B属β冠状病毒[33]


RaTG13报告在三个方面令人怀疑。

首先,RaBtCoV / 4991的全基因组测序不应推迟到2020年。鉴于石正丽团队一直对研究类似SARS的蝙蝠冠状病毒感兴趣,而RaBtCoV / 4991就是类似SARS的冠状病毒,并且矿工死亡有可能与该基因相关。石正丽团队不太可能只对识别基因序列(RdRp)的440 bp(碱基对)片段进行测序,而不对刺突基因的受体结合基序(RBM)编码区进行测序。实际上,通过对440 bp (碱基对)位点的识别基因序列(RdRp)片段的测序,一旦证实有类似SARS的蝙蝠冠状病毒存在,石正丽团队通常就会尝试对刺突基因进行测序[34][35],尽管这种努力通常由于样品质量太差而受阻。


如上所述,在2020年《自然》杂志上,石正丽及其同事强烈表示,因为他们发现了在短的识别基因序列(RdRp)片段上 RaTG13和SARS-CoV-2之间的相似之处后,才在2020年完成了对全基因组的测序[36]。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表明样品的质量不会是低劣的。因此,RaBtCoV/4991的全基因组测序没有技术障碍。显然,石正丽团队研究这种RaBtCoV/4991病毒的明显动机以及七年来(2013-2020年)未对其基因组进行测序的事实很难自圆其说的。


然而,在2020年6月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特别是,在数据库中可以找到已上传的、名为RaTG13原始测序片段的文件,这表明这些测序实验早在2017年和2018年就已经进行[37]。石正丽博士在接受《科学》杂志[38]的电子邮件采访时,对这件事的回应与她自己在《自然》杂志[39]中的描述自相矛盾,她承认了RaTG13完整的基因组测序已经在2018年完成。


RaTG13的RBM与石正丽曾经发表过的蝙蝠冠状病毒的RBM的对比.png

图2. 石正丽博士在2013年至2018年之间发表在著名的期刊上,将SARS的受体结合基序(RBM)(上图)和RaTG13(红色箭头)与蝙蝠冠状病毒的受体结合基序(RBM)进行序列排列比对[40][41][42]

石正丽在上方用红色字体特别标记了氨基酸残基的位置,因为这些是对于结合人类ACE2(hACE2)受体至关重要的[43]。使用MultAlin网络服务器(http://multalin.toulouse.inra.fr/multalin/)进行对比。


其次,如其上报的序列所示,RaTG13具有显著的受体结合基序(RBM),而石正丽团队没有理由将它的发布推迟至2020年。类似SARS的β冠状病毒的最关键部分就是刺突蛋白中的受体结合基序(RBM),因为它全权负责结合宿主ACE2的受体,并因此决定病毒感染人类的潜能。受体结合基序(RBM)也是变化最大的区域,因为当病毒跳转到新的宿主时,它处于强显性选择。通过这个关键的受体结合基序(RBM)上的序列比对揭示,在与SARS相似的方面,RaTG13病毒可与最受关注的蝙蝠冠状病毒媲美(图2)。RaTG13的受体结合基序(RBM)不仅完整地参照了SARS,并且还非常出色地保存了5个石正丽博士认为能够结合人类ACE2(hACE2)受体的关键残基[44](图2,残基标注为红色文字)。在472位点上,RaTG13是唯一与SARS一样,享有亮氨酸(L)残基的蝙蝠冠状病毒,而其他四个关键残基在两种病毒之间也基本上完好地保留下来。重要的是,有关蝙蝠冠状病毒Rs3367和SHC014相似的保存模式,早在2013年他们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文章中已有披露[45]。此外,受体结合基序(RBM)序列”捕捉力”较小的病毒(缺口较大且关键残基的保存较差,图2中序列的下半部分)也由石正丽博士在2013年至2018期间发表在其他顶级病毒学期刊上[46][47]。因此,如果RaTG13的基因组序列自2018年以来就已经被发现,那么,这种可能与2012年的矿工死亡有关、并且具有让人产生警惕的、与SARS 类似的受体结合基序(RBM)的病毒不太可能被搁置两年而没有任何信息发布。最近还有一项研究与此分析相一致,确实证明了RaTG13的受体结合域(RBD)(通过在其公开的序列上进行基因合成而产生)能够结合人类ACE2受体[48]


第三,未见石正丽课题组关于RaTG13的后续工作报道。在获得类似SARS的蝙蝠冠状病毒基因组序列后,石正丽课题组常规性地研究该病毒是否能够感染人体细胞。这种研究活动的模式已经屡见不鲜[49][50][51][52][53][54]。然而,尽管RaTG13具不同的RBM且据称在进化上有与SARS-CoV-2最接近的匹配,但在此却未发现这种模式。


显然,这三个方面偏离了正常的研究活动和逻辑思维,并难以调和或解释。它们应该是造成RaTG13报告中故意遗漏关键信息的原因之一[55]


就生物研究出版物而言,作者在不作任何通知或说明的情况下更改以前发表的病毒名称是不道德的。作者不引用他们自己的出版物,而在该出版物中,他们对同一病毒曾经进行过描述和报告,这种做法也是不道德的。石及其同事在这里对RaTG13报告的违规行为尤其严重,因为RaTG13的发现是揭示SARS-CoV-2起源的核心。在其研究发表时,SARS-CoV-2已经导致武汉市多人死亡,并显现可引起疫情大爆发的惊人的可能性。在2020[56]年7月31日的《科学》杂志上,石博士做出了拖延已久的回应,终于对改名一事发表了评论,并表示改名为RaTG13是为了更好地反映样本采集的时间和地点(TG=潼关;13=2013)。然而,这样的意图似乎并不能证明为什么在2020年的文章中从未提及RaBtCoV/4991的先前名称[57],以及为什么他们没有引用自己2016年发表的RaBtCoV/4991的首次报道[58]。石博士最近的澄清并没有改变他们违反生物研究报告规范的事实。


综上所述,RaTG13的报道存在一系列疑点,包括违反科学出版原则,测序日期的描述不一致,以及2018年发布的其基因组测序和2020年公布的基因组测序之间的矛盾,2020年该病毒具有明显的RBM,并可能与肺炎相关的死亡有关。除了这些疑点外,还有其选择发表的精巧时间点,其报告的序列和原始测序片段的争议性,以及声称没有留下样本供独立验证。总之,这些事实证明了对RaTG13病毒在自然界中的真实存在及对其报告的基因组序列的真实性的担心是合理合法的,这些事实也质疑RaBtCoV/4991病毒和RaTG13等同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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